- Nov 22 Tue 201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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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
- May 15 Sun 201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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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
舞踏者多是剃髮、塗白,象徵著一種出生之前,蛋的形象。
在蛋殼始破,殼內者踏出第一步,在生與死的間隙,開始與他人相遇。
共同創作。
許多好的戲、電影,在多年之後,回想起來的只是一種氛圍、某幾個畫面、那一縷曾經觸動心弦的情緒,
陰陰暗暗,說不明也最好別試著要去說。
- Dec 25 Sun 2011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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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劇場 "逆旅"
24,déc, 2011
國家戲劇廳實驗劇場 14h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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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無法避免地在地上發出"叩叩叩"的聲音。
做為最後進入觀眾席的觀眾之一,當我見到窸窣的人影從我剛剛進場的路線出現時,一剎那間分不清楚"戲內與戲外"的界線。
- Dec 01 Thu 2011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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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vidéo danse 在龐必度
23,nov
L'invention des traditions, Identités et mémoires 傳統,認同與記憶的創造
11h30 Ghazeia – Danseuses d'égypte, 50'
12h30 The Conversation of the Arrow Une performance d' Alex Cecchetti (2011) 30'
13h00 Serge Peretti, le dernier italien, 65'
- Nov 11 Fri 2011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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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都飊不起來 記驫之"繼承者"
這是一個很棒的空間。
年齡老舊,外牆上已是爬滿藤蔓。
陰雨綿綿的時候,昏暗的燈光配上幽微的呼吸聲,我進到了回台灣觀看的第二場表演 "繼承者"。
場外,打招呼的打招呼,應酬的應酬。
人聲鼎沸,各家高手爭相來參與這台灣第一男子天團首演的大拜拜場。
- Oct 03 Mon 201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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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請短說。記DV8, "Can we talk about this?"
28.OCT.2011
Théâtre de la ville, dns le cadre Festival D'automne à Paris
DV8 Physical dance theatre之創立者Lloyd Newson為一澳洲籍但長駐於英國超過三十年的編舞家。身為一位有心理學教育背景的藝術創作者,他非常清楚所謂的"動作"和"姿勢"所可以有意及無意影響觀眾意識的力量。
- Feb 22 Tue 2011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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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的黑洞
在書寫的過程中,會越來越清楚察覺到自身的論述裡,缺了某一些讓自己站穩的理論基礎。 這些黑洞時不時放出刺眼的強光,時不時飄散出惡臭。令人煩惱無比卻又無法放任不管。
然而在連綿不斷的“補洞”行為中,越來越懷疑自己只是是否有可能拼湊出某一種“自以為的理想”的理論的形狀。然而這畢竟是一個不可逆的活動,思緒一旦向前發射,即很難再回到毫無枝枒的初始狀態。
對於“自我”的追尋亦是如此。
- Feb 16 Wed 2011 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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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的藝術--這裡那裡我在哪裡? 記"ICI" by Mylène Benoit & Olivier Normand
15.02.2011
Théâtre Panopée
如果照鏡子的時候,你發現你的影子並不跟你同步動作,你該如何自處?
這個四方黑盒子劇場裡,觀眾席坐在左右兩側,另外前後兩道牆則是被投影的白幕取代。 舞台正中央有一架從觀眾進場即閃爍著錄影紅燈的現場攝影機。
兩男兩女共四位舞者,穿著顏色鮮艷的日常T恤及寬鬆長褲。面對著鏡頭,以及較遠處的白幕投影交頭接耳著。慢慢地,我們會發現投影的動作顯然是一個leader,場上的舞者開始摹仿著30秒前自己被錄下的動作。 這是一個重要的時刻,這時刻揭曉了整場表演的遊戲規則。編舞家和觀眾必須在此時建立並且接受這一"動作(original)-錄影-播放-動作複製(copy)"規則,才可以進入下一個遊戲場景。
- Feb 10 Thu 2011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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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必留痕跡 雜記Lia Rodrigues之 "Pororoca"
08.02.2011
Théâtre de Vanve
十個人,一個十乘八米的空曠舞臺,要怎麼呈現"Pororoca"一字呢?
當雅馬遜河與海洋交會時,兩鼓力量的交會強勁地沖刷河床,改變地貌。這一大自然的現象,即是巴西人所稱的“Pororoca"。
如同暴風雨般的寧靜,十個人身著色彩鮮艷的各式T恤,短褲。或是掛著已被拆解開來的紙板,或是抬著一大張郊遊餐桌,總是身上零零落落掛滿了細細碎碎的日常用品,然後靜止。 連呼吸都幾乎難以聽聞。
- Feb 06 Sun 2011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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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一等於? 記Philippe Découflé之Octopus
04.02.2011 àu Théâtre Natioinal de Chaillot
非常切題地,Philippe Découflé用了八位舞者,八個主題來組合這ㄧ作品--Octopus (原意為八爪章魚,引申意為變形)。八個段落可分開看,也可視為一新作品。可以說是交出他創作生涯的一張成績單。
我說,成績單上的各項科目有:燈光(極佳),舞台設計(極佳),音樂(極佳!!!),服裝(極佳),影像(極佳),以及最後讓我將整體成績只能評為中上的編舞(譁眾取寵,舞者身體內容空泛)。
這齣舞蹈裡,大玩特玩了各種變形:性別上的,聲音上的,文字上的,空間上的,畫面上的。然而,變形所需要的這個“物體”本身--舞者身體及舞蹈語彙,卻是懶散地四處拖拉,無法成型。 所以所有的變形,所有編舞家對於形式上的,美學上的論述,都硬生生被架空,甚而碎裂為殘存片段。這一個“內在空虛”的狀況,尤其在他使用感應器去抓舞者身體在空間上畫出的畫面時,最為明顯。通常作品會有一個小小的空白,方便工作人員將投影感應布幕拉出平放在地板上(切斷舞蹈節奏),而後舞者,或是左右各一地懸吊在舞台兩側,或是進進出出以讓感應器抓住移動的線條然後將之投射在地板及背幕上。舞者的存在只是為了做動作,而動作只是為了要畫出點線面,以及製造下一個進出。如此“科技畫面先行”的處理方法,顯而易見地呈現了他如何思考身體,思考舞蹈。
所有的動作,除了開頭的中性女體以及接近尾聲的女舞者 solo讓我感覺到有些什麼要說或可以繼續說下去,其他都是這樣以邏輯在服務編舞家對於空間上的思考。 動作大部份續用已經完整但守舊的思考,是以如此強度的動作語彙,顯然無法承載這一作品裡如此耀眼地各個其他項目,而成為了頭大身體小的一種畸形(變形的另一種?)。
- Feb 04 Fri 2011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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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法國人跳舞踏就是怪?
法國人,表面排斥美國那種大資本消費主意,暗地裡卻是對所有操著美國腔講法文的人鞠躬哈腰。
法國人,表面上崇拜一種亞洲哲學裡的空靈,卻總在不經意間流露中自己是用一種”上對下“的角度審視次文化的姿態。
儘管不斷誤讀錯讀,卻不願意承認自己只是陷在一種自己也難以察覺的"異國情調"的想像裡。
今天和叔屏說到,為什麼法國人跳舞踏就是怪的這個問題。
我說:如果節選一段時間輪中的同時期,歐洲對於身體的自由度總是大於亞洲(當然可以縮小範圍到只比對日本)。舞踏之始,始於對於西方古典芭蕾的反動,經歷二戰原子彈轟炸之後的身心瘡痍,始於"這樣混亂的黑暗之後事物該用什麼樣的本質存在"這一個問題的思考。
- Feb 02 Wed 201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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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破關!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 "En atendant" (03.02.2011修)
她的作品,一直以結構精細密雜,畫面乾淨為名。加上長期和Thierry de May的合作關係,一說到她的作品,腦海中浮出的第一印象就是極簡主義給我的冷調感。如果用作家來說,或許可以和叔屏所說的村上春樹相提並論。"人和人的關係雖然緊密,但卻沒有溫度"。
但是昨天,非常高興可以看見這一位“大師”破了她自己的關。
"從“吐息”(la souffle),"走路"(la marche)然後舞蹈(la danse)"。
已經有自己自成一格的身體語彙的她,勇敢地往更小更基本的單位裡鑽,挖出了非常不同於以往的身體質地。
可以看出有幾位舞者沒有了一直以來的內在緊張感,當他們用相同節奏的呼吸,在舞台上簡單的走路,跳躍時,彼此之間的連結令我屏息。而後在這些不同的身體在舞台上舞蹈切割出不同的空間時,每一個動作都有了它的意義與美感。而這些,都是跨越文化隔閡,也不會臣服於社會強加的印象。 因為編舞家在邏輯上的自由,所以觀眾有了更多自我詮釋的空間與自由。